<?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channel><title><![CDATA[张吾森]]></title><description><![CDATA[张吾森]]></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link><generator>Ghost 0.11</generator><lastBuildDate>Thu, 16 Apr 2026 01:27:41 GMT</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wusen.me/rss/"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ttl>60</ttl><item><title><![CDATA[Mac mini：可量化的未来]]></title><description><![CDATA[<p>在 Mac mini 的官网概览里，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深入介绍设计的页面充满了碳中和的口号和数据，他们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种方式，来量化设计，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取代了设计这个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nSYjvm8p7Csbgk9UKRKcssZmX1o.png" alt="alt"></p>

<h4 id="">体积</h4>

<p>从 Mac Studio 到 Mac mini，性能和体积是直接挂钩的，性能是论大小卖的。当 Mac Studio第一次出现时，它的体积是一种对过往经验的挑战，在桌面上它看起来不足够大也不足够小。是一个量体裁衣，但没有观点的设计。</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sc1saIN6zM9OMerK5GESAF7OTxG.png" alt="alt"></p>

<p>到了Mac mini ，它呈现了整数级别的5<em>5</em>2英寸大小，这么规整的数据很难让人不认为是先规定了目标尺寸，然后才开始着手具体的设计。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正面的接口分散开来，靠在了两边，因为这样圆形的风扇组件才可以居中紧凑放置，达成更高的空间利用率。因此它没有像 Mac Studio 那样将所有接口规整在一边，将指示灯单独放置在另一边。目前的状态指示灯和耳机孔靠得太近容易引起误解，毕竟指示灯是关于整机的，而不是耳机孔的。</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rqlCHh-fc0D0COEVabE-dyoH2zR.png" alt="alt"></p>

<h4 id="">脸</h4>

<p>也是由于这样的布置，Mac mini的正面形成了一张脸，和Macintosh由软盘接口构成歪嘴笑脸的方式很像，</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untitled-4/</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743c9f17-04dd-416d-b9ab-9bc56ee93d1f</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29 Nov 2025 05:47:47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在 Mac mini 的官网概览里，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深入介绍设计的页面充满了碳中和的口号和数据，他们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种方式，来量化设计，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取代了设计这个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nSYjvm8p7Csbgk9UKRKcssZmX1o.png" alt="alt"></p>

<h4 id="">体积</h4>

<p>从 Mac Studio 到 Mac mini，性能和体积是直接挂钩的，性能是论大小卖的。当 Mac Studio第一次出现时，它的体积是一种对过往经验的挑战，在桌面上它看起来不足够大也不足够小。是一个量体裁衣，但没有观点的设计。</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sc1saIN6zM9OMerK5GESAF7OTxG.png" alt="alt"></p>

<p>到了Mac mini ，它呈现了整数级别的5<em>5</em>2英寸大小，这么规整的数据很难让人不认为是先规定了目标尺寸，然后才开始着手具体的设计。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正面的接口分散开来，靠在了两边，因为这样圆形的风扇组件才可以居中紧凑放置，达成更高的空间利用率。因此它没有像 Mac Studio 那样将所有接口规整在一边，将指示灯单独放置在另一边。目前的状态指示灯和耳机孔靠得太近容易引起误解，毕竟指示灯是关于整机的，而不是耳机孔的。</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rqlCHh-fc0D0COEVabE-dyoH2zR.png" alt="alt"></p>

<h4 id="">脸</h4>

<p>也是由于这样的布置，Mac mini的正面形成了一张脸，和Macintosh由软盘接口构成歪嘴笑脸的方式很像，是一种趣味设计。从出发点来看，它更像是个妥协和意外的结果，而不是一开始就明确的目标。不过鉴于苹果的设计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别的新东西，一点点取巧的可爱和趣味的回归也未尝不可。</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liQqj7hrCuJ7pdvB-tpesEnJ6mLt.png" alt="alt">
<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k9REWp_A6k6C9kISq-EDslgUF5X.png" alt="alt"></p>

<h4 id="">工艺</h4>

<p>而在工艺上，Mac mini 自2010年以来一直使用的高度Unibody的设计退出了历史舞台，此处的Unibody设计包含了它使用了Undercut的壳体制造方式以及特殊组装方式，具体介绍你可以从苹果大书和第三方的拆解报告中找到。</p>

<p><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qyr_2ZDdEfzIxPBuFVsa5YUqQGT.PNG" alt="alt">
<img src="https://image.xyzcdn.net/FlCIkCTOBmKAqCyQ5S3U1EyHs4zT.PNG" alt="alt"></p>

<h4 id="">可量化的未来</h4>

<p>这可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在一个友好和追求明确意义的环境中，设计师无法为一个昂贵且充满诗意和学术感的设计辩护，我感同身受。当昂贵的铝块换成了铝挤出后，铝用量明确地减少了85%，回收成份占比也能够超过50%。比起模糊的未来愿景、没有安全感的新想法，可以量化的成效和当下就能落实的碳中和目标是如此的诱人，也近在眼前。</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小米汽车：阻止你成为伟大的是你对成功的迷恋]]></title><description><![CDATA[<p>"This is the perfect metaphor. After your gone, let the poets write, the legend of Josiah Bartlet, let them write you as a tragic figure, sir. Let the poets write that he had the tools for greatness, but voices of his better angels were shouted down by his obsessive need</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untitled-3/</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0e574e91-ee9f-493e-9792-62a605c65efb</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29 Nov 2025 05:43:13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This is the perfect metaphor. After your gone, let the poets write, the legend of Josiah Bartlet, let them write you as a tragic figure, sir. Let the poets write that he had the tools for greatness, but voices of his better angels were shouted down by his obsessive need to win!"</p>

<p>刚刚你们听到的这段话是来自美剧《白宫风云》第一季第五集 (The West Wing: Season 1, Episode 5, The Crackpots and These Women.) 里白宫通讯办公室主任 Toby 对美国总统 Bartlet 所说的话，他认为阻止 Bartlet 成为伟大的是他对于成功的迷恋。</p>

<p>当我们将设计期待为一种危险的创造行为时，无论是从无到有还是从A到B，他都只提供成为伟大的可能性，却不保证成功。</p>

<p>小米汽车的设计并无挑战性和创造性。第一眼看到小米汽车的时候，很难感觉到电动车的气息，反而是能到处看到非常传统的燃油汽车元素和价值观。这一方面符合小米的保守策略，但同时也印证了这些年来整个行业在电动化汽车设计上的失败，以至于小米无普世经可取，没有办法普渡众生。</p>

<p>雷军在采访中关于设计思路和设计过程的阐述比小米汽车设计师自己在宣传视频中的胡言乱语要来得更有价值的多，我自然会认定雷军领导了小米汽车的设计，专业设计师在这场所谓的设计行为中噤声。</p>

<p>关于小米汽车我想讨论的有很多，但一切讨论的终点最后都指向设计以外的东西，所以我还是觉得节目开头的那段引用，是对小米汽车甚至于小米最好的描述。</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Cybertruck：无法无天]]></title><description><![CDATA[<p>对于中国人来说，购买一辆极具娱乐性的大尺寸电动汽车和购买一台空气净化器一样，你很难为此感到愧疚，因为在其他选项都不存在的当下，消费已经成为了维护自己生活尊严的唯一方式。我们可以更加轻易地放下电动汽车身上环保这一道德遮羞布，更加诚实地享受消费和商品的欲望。也正因此，当特斯拉暴露出它的真正面目：Cybertruck 时，中国人并不会有一种背叛的感觉，也不会认为这是道德与享乐之间的冲突。这种实用主义，也让小米汽车得以存在。</p>

<p>大家似乎依然没有意识到，2.7秒的百公里加速时间并不会疗愈我们的地球。电动车也没有像《回到未来》里的德罗宁那样改变了我们的肉体与时空的关系。我们躲在车里和躲在家里的解决方案一样，都只是在拥堵和糟糕的世界里通过深陷在沙发和屏幕来转移视线，减轻痛苦。</p>

<p>汽车在 Model 3 上定下了基调之后，我们本以为它还会继续向前走，但特斯拉决定这样就足够了，已经足够让 Cybertruck 这样的设计可以达到无法无天的境地。电动车技术让汽车在多样性上无限扩张，每天都有新车发布的日子很有趣，但我们的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cybertruck-wu-fa-wu-tian/</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7e0a9f04-786a-4848-b214-93d32410023b</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un, 03 Mar 2024 08:03:33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对于中国人来说，购买一辆极具娱乐性的大尺寸电动汽车和购买一台空气净化器一样，你很难为此感到愧疚，因为在其他选项都不存在的当下，消费已经成为了维护自己生活尊严的唯一方式。我们可以更加轻易地放下电动汽车身上环保这一道德遮羞布，更加诚实地享受消费和商品的欲望。也正因此，当特斯拉暴露出它的真正面目：Cybertruck 时，中国人并不会有一种背叛的感觉，也不会认为这是道德与享乐之间的冲突。这种实用主义，也让小米汽车得以存在。</p>

<p>大家似乎依然没有意识到，2.7秒的百公里加速时间并不会疗愈我们的地球。电动车也没有像《回到未来》里的德罗宁那样改变了我们的肉体与时空的关系。我们躲在车里和躲在家里的解决方案一样，都只是在拥堵和糟糕的世界里通过深陷在沙发和屏幕来转移视线，减轻痛苦。</p>

<p>汽车在 Model 3 上定下了基调之后，我们本以为它还会继续向前走，但特斯拉决定这样就足够了，已经足够让 Cybertruck 这样的设计可以达到无法无天的境地。电动车技术让汽车在多样性上无限扩张，每天都有新车发布的日子很有趣，但我们的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Conversation Piece]]></title><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230804_1.jpg" alt="alt"></p>

<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Conversation Piece 这个词原本是指一种肖像画类型，这种肖像画一般描述的是人们聚集在一起聊天社交的场景，最典型的作品之一就是莫奈的油画《草地上的午餐》，而设计师菲利普斯塔克曾经用这个词来描述他为 Alessi 所设计的那款非常有名的外星人榨汁机，此时的 Conversation Piece 则指具有某种特质的物品，人们会被这种特质所吸引，自然地围绕它展开一段谈话。 </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conversation-piece/</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4bf63310-f366-419a-90f1-4e0d469499bd</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02 Sep 2023 18:05:12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230804_1.jpg" alt="alt"></p>

<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Conversation Piece 这个词原本是指一种肖像画类型，这种肖像画一般描述的是人们聚集在一起聊天社交的场景，最典型的作品之一就是莫奈的油画《草地上的午餐》，而设计师菲利普斯塔克曾经用这个词来描述他为 Alessi 所设计的那款非常有名的外星人榨汁机，此时的 Conversation Piece 则指具有某种特质的物品，人们会被这种特质所吸引，自然地围绕它展开一段谈话。 </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灵动岛：逃离，或成为欲望的自愿囚徒]]></title><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koolhaas.png" alt="alt"></p>

<p>这期播客的标题取自 Rem Koolhaas 1972 年在AA毕业时所写的论文标题《Exodus, or the voluntary prisoners of Architecture》逃离，或成为建筑的自愿囚徒。在这篇毕业论文中，库哈斯受柏林墙的启发，想象了一座由高墙隔离出来的条形城市，直接贯穿伦敦市中心，墙外是旧有的伦敦，墙内则是被规划成拥有全新秩序的理想家园，这个空间被精心设计为可以容纳一切的都市欲望，诱使人们涌入其中，逃避旧的伦敦。就像当时的西柏林一样，隔离墙在这里成为一种通过自我监禁获得自由的条件，而这些涌入的人也被库哈斯称为自愿的囚徒，享受牢笼内的自由。</p>

<p>这篇论文在上海封城期间也被人重新提及，侧面反映了库哈斯在社会层面对人类的观察和概括是多么地准确和锐利。而自愿囚徒的隐喻可以适用于很多事情，比如灵动岛，Dynamic Island。</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2048.jpeg" alt="alt"></p>

<p>在灵动岛这个莫须有的边界内，仅仅是传感器和围绕其周边的一些被关掉的像素点。当功能被投放其中后，这块区域得以激活，于是屏幕被划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保持原来的性质，而隔离出来的部分变成了一块从未有过的，欣欣向荣的飞地。</p>

<p>区域的有意划分，不可避免地对功能产生了规则化和囚禁。这在不创造任何新东西的情况下，轻易地引起了狂热追捧：参与者（</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dynamic-island/</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e8f96761-cfdd-4d7d-9e82-3df77add0064</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02 Sep 2023 17:20:11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koolhaas.png" alt="alt"></p>

<p>这期播客的标题取自 Rem Koolhaas 1972 年在AA毕业时所写的论文标题《Exodus, or the voluntary prisoners of Architecture》逃离，或成为建筑的自愿囚徒。在这篇毕业论文中，库哈斯受柏林墙的启发，想象了一座由高墙隔离出来的条形城市，直接贯穿伦敦市中心，墙外是旧有的伦敦，墙内则是被规划成拥有全新秩序的理想家园，这个空间被精心设计为可以容纳一切的都市欲望，诱使人们涌入其中，逃避旧的伦敦。就像当时的西柏林一样，隔离墙在这里成为一种通过自我监禁获得自由的条件，而这些涌入的人也被库哈斯称为自愿的囚徒，享受牢笼内的自由。</p>

<p>这篇论文在上海封城期间也被人重新提及，侧面反映了库哈斯在社会层面对人类的观察和概括是多么地准确和锐利。而自愿囚徒的隐喻可以适用于很多事情，比如灵动岛，Dynamic Island。</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2048.jpeg" alt="alt"></p>

<p>在灵动岛这个莫须有的边界内，仅仅是传感器和围绕其周边的一些被关掉的像素点。当功能被投放其中后，这块区域得以激活，于是屏幕被划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保持原来的性质，而隔离出来的部分变成了一块从未有过的，欣欣向荣的飞地。</p>

<p>区域的有意划分，不可避免地对功能产生了规则化和囚禁。这在不创造任何新东西的情况下，轻易地引起了狂热追捧：参与者（设计者和使用者）迅速被其吸引，他们立刻关注起了这个岛的当下与未来：他们提出改良、加建和策略，急不可耐地充当志愿警察，筛选着什么功能是可以被允许放置在这里的，什么功能是不行的。华丽的动画，进一步构建了分区的合理性。参与者被这一复杂的特殊形式所吸引，时间全部被集中在这个岛上，在这之外的生活以及它本来是一个黑漆漆的传感器这个事实就会被暂时忘却。</p>

<h4 id="">关于欲望</h4>

<p>在这之前的刘海设计，可谓是一篇关于逻辑，欲望和习惯的哲学著作。灵动岛则轻松跳过了苦行僧式的哲学思辨，迫不及待地想要离最终的欲望（即真正的全面屏）更近一步。</p>

<p>区域的划分不光局限在单一的手机之上，它也重新定义了新与旧，人们拿着手里的过去，看着橱窗里的未来。消费是欲望的孵化器。相比于刘海那残酷的现实，灵动岛的效果成功与否在于消费者是否愿意加入这一幻想的构建，成为欲望的自愿囚徒。</p>

<p>库哈斯在他的论文结语中写道：在危机之下，人类个体的欲望会汇聚成癫狂的、无意识的共同努力，创造出一种集体幻象。在匮乏的现实面前，这样的幻影似乎是人们唯一的慰藉和对现实的替代。</p>

<h4 id="">今年和去年，平等地摊开</h4>

<p>无论产品的设计者是否清醒，每一年都有欲望要去满足，而技术的进步如此缓慢，这二者之间的矛盾无法解决，于是每一代iPhone的关系从之前的逐级进化变成了不同样式的并排展示，它们环绕在最终欲望的周围，轮番地进行隔靴搔痒。</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Nothing：将透明作为结构]]></title><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nothing-ear2.jpg" alt="alt"></p>

<p>促成今天这段谈话的，是一家位于伦敦的科技公司 Nothing，更准确的说是他们的产品。我一开始关注 Nothing 的原因比较简单：我很喜欢的一家瑞典电子产品公司Teenage Engineering 以 Founding Partner 创始合伙人的形式参与了 Nothing 的产品设计，我个人更愿意把 Teenage Engineering 当作一家优秀的设计工作室而不是电子产品公司，当然关于 Teenage Engineering 能聊的也很多，我们可以下次再谈。总而言之，有 Teenage Engineering 的背书，Nothing 在设计上的噱头就已经很吊人胃口了。</p>

<p>同时我必须承认，Nothing 的产品对于消费者来说有一种直觉上的吸引力，它强烈的透明设计风格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这也是很多人认识它的起点。如果我们把 Nothing 置于当下的设计中来看，那么它可以被视作为一种对于现状的反叛或者补充，就像1998年第一台透明外壳的 iMac G3 那样。</p>

<p>Nothing 的产品整体呈现出一种技术性的形象，</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nothing/</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b4e39168-0b30-4302-b9de-9529eb1da1f2</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02 Sep 2023 17:01: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301b0e8b486d8a9744e3e9e"><font color="FF005C">Conversation Piece</font> </a>是本博客的播客版本，你可以在播客软件小宇宙上搜索并订阅它。</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nothing-ear2.jpg" alt="alt"></p>

<p>促成今天这段谈话的，是一家位于伦敦的科技公司 Nothing，更准确的说是他们的产品。我一开始关注 Nothing 的原因比较简单：我很喜欢的一家瑞典电子产品公司Teenage Engineering 以 Founding Partner 创始合伙人的形式参与了 Nothing 的产品设计，我个人更愿意把 Teenage Engineering 当作一家优秀的设计工作室而不是电子产品公司，当然关于 Teenage Engineering 能聊的也很多，我们可以下次再谈。总而言之，有 Teenage Engineering 的背书，Nothing 在设计上的噱头就已经很吊人胃口了。</p>

<p>同时我必须承认，Nothing 的产品对于消费者来说有一种直觉上的吸引力，它强烈的透明设计风格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这也是很多人认识它的起点。如果我们把 Nothing 置于当下的设计中来看，那么它可以被视作为一种对于现状的反叛或者补充，就像1998年第一台透明外壳的 iMac G3 那样。</p>

<p>Nothing 的产品整体呈现出一种技术性的形象，或者说是一种极富科技感的表象。但当你逐步地拆解它之后，你会发现它在设计上确实存在“技术性”的进步，如果我们说设计是有“技术性”这一评判维度的话。这种“技术性”是具有学术意义的，虽然 Nothing 整体的形象是反叛的和反学术的。</p>

<h4 id="">将透明作为结构</h4>

<p>一直以来，透明设计都是围绕着透明性展开的，无论是建筑设计还是产品设计其实都在将透明作为壳体（皮肤）或者假装它空间上的不存在，反过来呈现由其他材质构成的主结构，比如完全在强调钢结构的西格皮姆大厦，玻璃其实是一种手段，为的是让钢结构之外的其他元素消失。</p>

<p>回到工业设计上的透明，我们很容易联想到苹果曾经的透明设计时期，在 Mac G4 Cube 上你可以看到将透明作为结构的发端，透明材料在这里不仅仅是壳体，同时作为支撑件将机箱悬浮起来。但即使对于苹果来说，这也还是停留在浅层的尝试，当苹果发现了铝合金身上 Unibody 的潜力后，它在结构上的探索就全面转向到铝合金了。（当然材料的转变也和很多其他原因有关，比如时代对透明设计开始感到厌倦，就像我们现在开始对电子产品的金属材质感到习以为常一样）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ezgif-4-6e68ef1998.jpg" alt="alt"></p>

<p>而在 Nothing 的设计中，透明材料是一种有意识的存在，它是整体结构的一部分。我们以 Nothing 的第二代入耳式耳机 Ear 2 的耳机盒为例，它的底座部分是一整块实心亚克力塑料被挖出了几个凹槽，耳机盒的所有其他部件都嵌入到了这些凹槽中，最先被嵌入的是负责开合的铰链和磁铁，它们是最靠边的，最后嵌入的是含有电路板和电池的密闭包裹，它刚好压在铰链和磁铁之上，形成严密的结构，这些装配结束之后，它的设计就完成了，它也不需要再额外添加一块透明材料来盖住这些元器件，因为这些元器件和这块实心亚克力就已经完成了结构的工作。你可以把这种嵌入式设计视作是裸露版的 Unibody，当你打开 iPhone 的背板，你可以看到元器件在壳体上的装配关系，二者的结构是非常类似的。</p>

<p>当你从耳机的侧面看到光线经过实心亚克力折射出来，和里面嵌入的各个部件时，你很难不联想到吉冈德仁的一系列关于实心玻璃的设计，或者更形象一点：它很像是琥珀。</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tokujin-yoshioka.jpg" alt="alt">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ftblyjwxsaa-0ft.jpg" alt="alt"></p>

<p>当你往回看他们的第一代耳机Ear1时，你会发现两代的产品在外观上非常相似，但结构是完全不同的，Ear1 的结构就是薄薄的透明上下壳体包裹住所有的元器件，非常传统。从外观的相似性上来看，你能发现他们其实在一开始就有学术层面的企图，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了第一代的妥协，到了第二代他们的设计才得以实现。</p>

<p>当然，这仅限于他们的耳机设计，当谈论到 Nothing 的手机时，它的设计意义又是别的层面的。</p>

<h4 id="">被模糊化的是对装饰的定义</h4>

<p>现在，对我们而言，去装饰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基本的设计道德，或许有人会在实践中悄悄使用装饰，但在理论上，已经几乎没有人再质疑它了。真正被质疑的或者说被模糊化的是对装饰的定义。从建筑的角度讲，你可以说贴面大理石是一种装饰，因为它有区别于真实的大理石柱，但它又不像木头雕花一样，让人觉得是一种多余的纹饰，因为使用贴面的逻辑依然是有意识地去营造一种真实材质的假象，只不过这个假象最后是否会被戳穿，就取决于设计师的功力了。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23/09/nothing-phone1.jpg" alt="alt"></p>

<p>那么Nothing Phone的背面是一种贴面吗？从iFixit的拆解报告来看，有一部分确实是真正的排线，比如左下角弯来弯去的那根其实是连接屏幕的排线，居中的无线充电线圈很明显也是真的元器件。非常讨巧的地方其实是在于灯条的加入，也就是 Nothing 所说的 Glyph Interface，它让整个背板的外表面的暴露有了合理性，每一块带有灯条的部件都拥有了功能，脱离了传统上对装饰的定义。当然不可避免地，这些部件里有一小部分确实是贴纸，为了遮盖底下较为凌乱的电路板和排线，让视觉更统一。从表象来看，是否是贴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设计能不能构建自身的合理性，让人认为它并不虚假。</p>

<p>有趣的是，当设计团队将那个弯来弯去的屏幕排线设计展示给工程团队看时，收到了工程师们的强烈反对，理由很简单：这样的冗余设计很没有效率。但最后他们还是把这个设计给实现了出来，这和Nothing所呈现出的科技感的表象其实是完全相反的。</p>

<p>当然，以上关于Nothing产品的讨论仅仅是概括性的和粗线条的，仔细探究的话，无论是 Nothing Phone 还是 Ear2 或者Ear Stick，都使用了缜密的结构布置和大量的细节来构建自身的合理性和整体的形象。</p>

<p>Nothing 的创始人 Carl Pei 在接受访问时提到透明设计是设计团队在一开始的提议，透明设计带来的轻质化契合了穿戴设备对于轻松感和时尚感的追求，这是一种很设计师直觉的选择，但同时你又非常惊叹，他们定下这个方向上之后又走了多深多远，这也是 Nothing 值得被我们讨论的原因之一。</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一种构造]]></title><description><![CDATA[<p>自 Mac Pro 发布以来，我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去谈论这个产品，甚至拖到 Jony Ive 离职。产品发布的第一时间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它特殊的网孔吸引了过去，很快形成了一场娱乐狂欢。而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之后我再回看 Mac Pro，它在构造上的精妙逐渐显现，成为了这个产品上更为值得注意的一点。</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ezgif-com-resize.gif" alt="alt"></p>

<h4 id="">彻底的暴露</h4>

<p>我时常会去想象，剥离掉壳体的产品，是否是人造物拙劣构造的一种彻底暴露？每当我们回忆起这种需要开合盖的产品，很难不去想卡扣、凹槽之类用于定位以及锁定的结构，它们正是拙劣构造的典型表现。新 Mac Pro 设计的精妙之处在于向四周折出去的不锈钢框架解放了这种结构，将它们放入到了整体的构造之中。壳体顺着四根不锈钢管滑到底部完成闭合。而之前很多的类似产品，都是为了能够开盖而肆意破坏结构，为了能够闭合而添加琐碎的细节。之前垃圾桶版本的 Mac Pro 的设计虽然有些类似，但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以清晰和巧妙的方式呈现出来。</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maxresdefault.jpg" alt="alt">
<font color="a3a3a3"><center>注意看旧 Power Mac G4 盖板与主体之间需要多少琐碎的结构去定位和锁定 </center></font></p>

<h4 id="">壳体</h4>

<p>所有设计里，最让人无法满意的是这个壳体。虽然目前很难确认具体是什么样，但从各种细节的处理手法上看：例如顶部的各种孔边缘都充满着冲压变形的痕迹，</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a-certain-structure/</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232024f7-56e0-4a08-ac9f-39cac4027957</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un, 21 Jul 2019 04:41:53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自 Mac Pro 发布以来，我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去谈论这个产品，甚至拖到 Jony Ive 离职。产品发布的第一时间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它特殊的网孔吸引了过去，很快形成了一场娱乐狂欢。而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之后我再回看 Mac Pro，它在构造上的精妙逐渐显现，成为了这个产品上更为值得注意的一点。</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ezgif-com-resize.gif" alt="alt"></p>

<h4 id="">彻底的暴露</h4>

<p>我时常会去想象，剥离掉壳体的产品，是否是人造物拙劣构造的一种彻底暴露？每当我们回忆起这种需要开合盖的产品，很难不去想卡扣、凹槽之类用于定位以及锁定的结构，它们正是拙劣构造的典型表现。新 Mac Pro 设计的精妙之处在于向四周折出去的不锈钢框架解放了这种结构，将它们放入到了整体的构造之中。壳体顺着四根不锈钢管滑到底部完成闭合。而之前很多的类似产品，都是为了能够开盖而肆意破坏结构，为了能够闭合而添加琐碎的细节。之前垃圾桶版本的 Mac Pro 的设计虽然有些类似，但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以清晰和巧妙的方式呈现出来。</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maxresdefault.jpg" alt="alt">
<font color="a3a3a3"><center>注意看旧 Power Mac G4 盖板与主体之间需要多少琐碎的结构去定位和锁定 </center></font></p>

<h4 id="">壳体</h4>

<p>所有设计里，最让人无法满意的是这个壳体。虽然目前很难确认具体是什么样，但从各种细节的处理手法上看：例如顶部的各种孔边缘都充满着冲压变形的痕迹，显然是直接冲压出来的结果，远比不上 CNC 工艺的精度；顶部直线边缘的处理手法也在暗示这只是一层弯折的铝合金薄片而已，与前后两块带有如此结构化有厚度感的孔洞设计产生了强烈的矛盾。结果是前后这两块充满孔洞的板成为了整个壳体上的异物，各个件之间的连接也很粗暴，甚至在展示机上看到了错位。这种强行的添加令人不解，而设计师想要表现孔洞结构的欲望则显露无疑。</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img_0658.jpg" alt="alt"></p>

<p>注意看上图里这几个小孔的边缘，明显的冲压变形的痕迹。整块面板边缘处也有弯折的痕迹，与前面板的边缘圆角大小都不匹配。显然我们都想要一个完美的壳体，均匀的厚度，没有任何分割和拼凑。Mac Pro 想去营造这种的假象，但是这里的细节处理无法让人满意。</p>

<p>我非常好奇这个壳体的内表面是个什么样。</p>

<h4 id="">从网孔到结构</h4>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01.png" alt="alt"></p>

<p>这样一种“全新”的网孔设计，它从何而来？这里有它的蛛丝马迹：2014年，APPLE WATCH 发布后，纽约客刊登了一篇对 Jony Ive 的深度采访《<a href="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15/02/23/shape-things-come">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a>》，其中有这样一段描述：</p>

<p><font color="a3a3a3">André（苹果工业设计团队里的一位工业设计师） 同意从他的办公桌上取一些他平常用来作杯垫的东西。它由硬白色的ABS塑料制成，乐高积木用的就是这种材料，每年苹果工作室做的数千个模型用的也是这种材料。它是一个被均匀排列的小孔刺破的圆盘。或者，按 André 所描述的：“从材料的一面切掉一个个由六边形组成的纹理，然后从材料的另一面切掉同样的纹理，但因为两者纹理的相对位置有所偏移，因此两次切之后出现的交集形成了有趣的形状。”</font></p>

<p>André agreed to fetch, from his desk, something that he had been using as a coaster. Made of hard white ABS plastic—the material of Legos, and of thousands of Apple studio models a year—it was a disk punctured by evenly arranged holes. Or, as André put it, “There’s a hexagon pattern of negative shapes that are subtracted from the material from one side, and then there’s the same pattern, subtracted from the material from the other side. But it’s offset, so that the intersection between the two subtractions makes interesting shapes.”</p>

<p>显然新 Mac Pro 上的孔洞和这里面提到的孔洞是一脉相承，只是现在形状从六边形变成了球形。2006年发布的 MacBook，其包装盒中的泡沫衬垫上也出现了勉强类似的设计。虽然大家都在议论 Marc Newson 对引入这样的设计起到了如何大的作用，但事实上苹果的工业设计团队早已在这之前就有类似设计元素的存在了。</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ping-mu-kuai-zhao-2019-07-20-xia-wu-10-26-56.png" alt="alt"></p>

<p>新孔洞设计同样突破了传统方式网孔的印象，以结构的形式重生。之前关于 <a href="https://wusen.me/homepod/">HomePod</a> 的讨论里也提到过类似的 approach ，苹果在这方面一直不遗余力地向前走。但像上面说的那样，为了达成这种结构，壳体上的各个件之间充满了矛盾，所以很难说它的象征意义更大一些还是实用意义更大一些。</p>

<p>至于网络上所谓这种构造可以有降噪的效果，这在苹果的产品描述里则并没有任何的文字解释。只是一种过度解读。</p>

<h4 id="">一种构造</h4>

<p>为什么要拔地而起地打开呢？之前 G5 那样侧面开门不是很方便吗？当然，开头我们介绍的那种精妙的开合盖方式是一个原因，它避免出现如 G5 那样琐碎而且粗糙的结构；模块化的设计确实也需要两面都开门...  但真正核心的原因，是想要达成一种完整的构造。</p>

<p>许多被生产出来的产品中，都有着类似 G5 的开盖方式，其出现原因与制造工艺的限制有很大关联：常规分件方式下产生的分件线，总会被设计者们拿来顺手切出一个盖子。在他们眼里，这样做可以避免出现更多的缝隙，从一般角度去看会是一个十分合理的处理方式。</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maxresdefault-1.jpg" alt="alt" title=""><font color="a3a3a3"><center>Power Mac G5 比较常见的损坏方式</center></font></p>

<p>然而这种做法对产品整体性的破坏，远比多出一些缝隙来的严重得多。回看 Power Mac G5 的单个侧面打开方式，显然是一种对自身结构的否认，带有结构暗示的一圈铝合金片被拦腰截断，打开的过程更像是肢解它的骨架。G5 最常见的损坏，正是出现在这些结构最脆弱的部分。
新 Mac Pro 这样拔地而起的方式则是自然逻辑下的结果，它避免了构造破碎的出现。壳体在被完整剥离之后，内核部分的构造依然完整自洽。</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9/07/234.png" alt="alt">
<font color="a3a3a3"><center>Power Mac G5 的构造是一个很好的对比 </center></font></p>

<p>Mac Pro 的构造，所处的视角如此整体，不拘泥于细节，它显然是对过去的彻底抛弃后重新出发的产物。Mac Pro 的出现，总让人们产生一种恍惚，这种恍惚在苹果的新产品上时不时就会经历到。这种体验对设计师来说，更像是被人指出一个明显的错误之后的刺痛感。</p>

<p><font color="a3a3a3" size="1">第二张图片来自<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NPKMxIWHVU&amp;t=3s">Power Mac G5 Hackintosh Build</a></font> <br>
<font color="a3a3a3" size="1">第三张图片来自<a href="https://www.theverge.com/2019/6/3/18651071/mac-pro-design-specs-hands-on-photos-video-price">The Verge</a></font> <br>
<font color="a3a3a3" size="1">第五张图片来自<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zkgoby_HLs&amp;t=188s">MacBook Pro 15-inch Early 2006</a></font> <br>
<font color="a3a3a3" size="1">第七张图片来自<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aBrALIrz6I&amp;t=697s">My New G5 Quad Got TRASHED!</a></font></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引言]]></title><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11/001.png" alt="alt"></p>

<h3 id="introductionbyjonyive">Introduction by Jony Ive</h3>

<p>.</p>

<p>这本书几乎没有文字。</p>

<p>它讲述着我们的产品，材质的本身以及它们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p>

<p>虽然这是一本设计类书籍，但它并没有落入俗套地讲述人、故事... 而是仅仅将我们的工作坦诚地呈现出来。讽刺的是，这样的坦诚却准确地讲述了我们的工作方式、价值观、钻研精神以及我们的追求。我们所做的即是我们的一切，那么噤声是必然的。</p>

<p>当然产品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试图建立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坦诚。我们采取的摄影方式是清晰且简朴的，它不会被主观的表述所干扰。</p>

<p>这份目录将以 1998: iMac 开始，以 2015: Apple Pencil 结束。当然不是所有产品，只有那些具有示范意义的产品或者只是我们单纯喜欢的，才会被收入其中。</p>

<p>我们现在和将来的工作同样不会被收录，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们之间许多人已经共事20多年了，我们在一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本书中的产品是各个团队之间密切合作的结果。我们为同一个目标凝聚在一起；我们独特的工作方式成就了我们的现在。</p>

<p>设计和生产是密不可分的。当你看到产品如何被制造出来，你就会欣赏它的本质。当你理解到「陌生的材料」到「可感知的产品」的显著转化，你开始明白我们并不是在随意创造形态。最基本的</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introduction-by-jony-ive/</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bc4605b6-94a4-4e23-b391-39e91438e56d</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un, 12 Nov 2017 06:02:47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11/001.png" alt="alt"></p>

<h3 id="introductionbyjonyive">Introduction by Jony Ive</h3>

<p>.</p>

<p>这本书几乎没有文字。</p>

<p>它讲述着我们的产品，材质的本身以及它们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p>

<p>虽然这是一本设计类书籍，但它并没有落入俗套地讲述人、故事... 而是仅仅将我们的工作坦诚地呈现出来。讽刺的是，这样的坦诚却准确地讲述了我们的工作方式、价值观、钻研精神以及我们的追求。我们所做的即是我们的一切，那么噤声是必然的。</p>

<p>当然产品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试图建立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坦诚。我们采取的摄影方式是清晰且简朴的，它不会被主观的表述所干扰。</p>

<p>这份目录将以 1998: iMac 开始，以 2015: Apple Pencil 结束。当然不是所有产品，只有那些具有示范意义的产品或者只是我们单纯喜欢的，才会被收入其中。</p>

<p>我们现在和将来的工作同样不会被收录，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们之间许多人已经共事20多年了，我们在一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本书中的产品是各个团队之间密切合作的结果。我们为同一个目标凝聚在一起；我们独特的工作方式成就了我们的现在。</p>

<p>设计和生产是密不可分的。当你看到产品如何被制造出来，你就会欣赏它的本质。当你理解到「陌生的材料」到「可感知的产品」的显著转化，你开始明白我们并不是在随意创造形态。最基本的 idea 和形态都直接源于我们对材料和制造工艺的熟识，比如：通过弯曲单块铝合金制造支架；通过整块切割去创建一个把手而不是简单的多加上一个部件。</p>

<p>我们试图塑造出一种形态，去保持内部部件与外在表面的完整连贯性。看看第19页的初代 iMac：整个形态和谐一致地包含着内部元件与阴极射线管显示屏。从球形阴极射线管到液晶面板，你可以看到在显示技术和部件的驱动下，形式和材料的演化。</p>

<p>我们力求塑造自然可感知的产品。这样简洁、清晰以及自然的产品，是理性抉择下的唯一结果。</p>

<p>虽然我们已经如此工作很多年，创造简洁的产品却从来没有简单过。简洁不仅仅是避免复杂。消除杂乱只会产生一个简单却毫无意义的产品。我认为一个真正简洁的产品能以清晰的方式传达：它是什么，它能做什么。</p>

<p>最重要的，我渐渐认为：就像我们能察觉到粗心一样，我们同样能察觉到细心。我们意识到的不只是面前这个实体，还有产品背后的那一群人。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是微不可见的细节之处，也与宏观想法、主要功能一样重要。</p>

<p>.</p>

<h3 id="introductionbyjonyive">Introduction by Jony Ive</h3>

<p>.</p>

<p>This is a book with very few words.</p>

<p>It is about our products, their physical nature, and how they were made.</p>

<p>While this is a design book, it is not about the design team, the creative process, or product development. It is an objective representation of our work that, ironically, describes who we are. It describes how we work, our values, our preoccupations, and our goals. We have always hoped to be defined by what we do rather than by what we say.</p>

<p>The actual products are, of course, incontrovertible. We have attempted to develop an approach to representing them that is equally impartial. The photography is analytical and spare, free from personal voice and its consequent subjectivity.</p>

<p>We begin this archive with the translucent iMac of 1998, and we conclude with the Apple Pencil of 2015. We have not included all our work in the interim, only those products that seem significant, that demonstrate learning, or for which we simply have affection.</p>

<p>The decision to stop somewhere, to not include our current work, and to not reveal the design of future products was fantastically hard. Many of us have worked with one another for more than 20 years, and we have learned a lot together. The products in this book are the result of a profoundly close collaboration between many different groups. We behave as one team with a singular goal; how we work enables what we make.</p>

<p>Designing and making are inseparable. Seeing something made, you appreciate its nature. Understanding the remarkable transformation of anonymous materials into recognizable products, you begin to understand that we don't arbitrarily create form. Fundamental ideas and shapes are derived directly from our knowledge of materials and manufacturing processes: bending a single piece of aluminum to make a stand or cutting a holo to create a handle rather than adding multiple parts.</p>

<p>We attempt to develop forms that achieve an integrity between external surfaces and internal components. Look at the first iMac, on page 19. So much of the form was developed to be coherent and harmonious with the primary internal component, the cathode ray tube. You can see how forms and materials have evolved, driven by display technologies and components, as we transitioned from spherical cathode ray tubes to flat-panel liquid crystal displays.</p>

<p>We strive, with varying degrees of success, to define objects that appear effortless. Objects that appear so simple, coherent, and inevitable that there could be no rational alternative.</p>

<p>Although we have been doing this for many years, creating something simple never seems to get any easier. Simplicity is not the absence of complexity. Just removing clutter would result in an uncomplicated but meaningless product. I think a product that is truly simple somehow communicates, with striking clarity, what it is and what it can do.</p>

<p>Above all, I have come to feel sure that human beings sense care in the same way we sense carelessness. I do think we respond, maybe not consciously, to something much bigger than the object. We sense the group of people behind the products, people who do more than make something work, people who sincerely care about the smallest unseen details, as well as the big idea and primary function.</p>

<p><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W4D_CERkE">Apple –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a></p>

<p><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zEcGE4umuc">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 Full Walkthrough</a></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修正式的设计将不再重要]]></title><description><![CDATA[<blockquote>
  <p>The Verge: 「And, of course, there’s the notch in the display — what Apple calls the “sensor housing.” It’s ugly, but it tends to fade away after a while in portrait mode. 」</p>
</blockquote>

<p>我们向来心心念念着对称居中、简练规矩、曲率连续...诸如此类<strong>修正式的设计</strong>。这些会让设计师惺惺相惜的守则，用纳粹般的思想憎恶着现实的粗糙。而一个产品如果不遵循这些守则，它十有八九会成为设计师和爱好者口中的谬误。</p>

<p>人们尤其是爱好者人群，他们最先意识到谬误的存在，人们会谈论它，在比特世界里嘲弄他，但最后挥舞着骨头敲击时，人们都会忘记它。</p>

<p>做出刘海式的「设计」</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fix/</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5eba9f7-9b74-4e31-b881-c86bc1d3aadb</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un, 12 Nov 2017 03:44:4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The Verge: 「And, of course, there’s the notch in the display — what Apple calls the “sensor housing.” It’s ugly, but it tends to fade away after a while in portrait mode. 」</p>
</blockquote>

<p>我们向来心心念念着对称居中、简练规矩、曲率连续...诸如此类<strong>修正式的设计</strong>。这些会让设计师惺惺相惜的守则，用纳粹般的思想憎恶着现实的粗糙。而一个产品如果不遵循这些守则，它十有八九会成为设计师和爱好者口中的谬误。</p>

<p>人们尤其是爱好者人群，他们最先意识到谬误的存在，人们会谈论它，在比特世界里嘲弄他，但最后挥舞着骨头敲击时，人们都会忘记它。</p>

<p>做出刘海式的「设计」需要勇气，需要打破所谓「守则」的勇气。而重复修正式的设计意味着未来是既定的，而设计向来不是如此。</p>

<p>iPhone X 刘海部分仔细调整过的屏幕边界线显露着苹果对每一处细节的深思熟虑。修正式的设计依然存在，却隐藏到微处了。修正谬误变成了修正<strong>谬误本身</strong>。</p>

<p>心存私心的设计师，只愿意围绕着自己的心愿去创造，而自己的心愿却只是做守则的执行人、谬误杀手。那么上帝般的「我」存在的意义呢？我们重复着收集、选择、赋予以及最后的修正… 这其中还有「我」的痕迹吗？</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电影叙述的都将是历史时空]]></title><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9/s222.jpg" alt="alt"></p>

<p>在电影里，我们要面对虚假的交互信息界面，就像是另一个廉价手机品牌的界面一样。交互界面的风格问题让它很容易陈旧，像素产物不像许多物理世界中存在已久的东西那样具有古董的特性，具有优美的历史感。甚至它越精美反而越陈旧，简单了则丢失掉比特世界的本性而滑向了设计。这甚至不在于交互界面怎么样，信息呈现的方式在屏幕上与真实的信息推送本就产生了相互干扰：弹出、渐显、神奇移动... 这些更加剧了虚假、错乱、隔离、暧昧。</p>

<p>电影叙事中去叙述比特世界，总有种二维生物窥探三维世界的困扰感。</p>

<p>在许多科幻片中，交互信息界面并不承载叙事这个功能。而且科幻片中信息呈现的方式显然被大概念裹挟其中，因为是幻想，所以是可以不被质疑的。某些科幻片中的令人信服，正是用科幻的外皮把自己和现实隔离出来，他是隔断的。相反，这些科幻片尽力去塑造出的陌生感，却成为了现代电影中的叙述困境。</p>

<p>那么过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打电话呢？显然打电话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它自己的身份认知，我们在这个时代可以自如地描述打电话而不会产生不适。我们能接受一个人与电话独处的画面出现，这帮助我们代入某个时空，某种安全感。电影永远在叙述历史时空，叙述大多数人熟悉的富有安全感的时空。这件事终于将发生在智能手机上，只是目前来说，我们将长期与尴尬结伴。</p>

<p>交互界面的呈现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问题依然是<strong>如何在电影中叙述比特世界？</strong>处于变化的现代，产生了让人困惑的电影叙事方式以及有刘海的 iPhoneX 。或者电影将成为比特世界中的古董。目前的电影叙事被局限在历史时空，</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the-old-saying/</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014c6a08-7bcc-446a-aa6b-7cf8f8ecd187</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23 Sep 2017 12:44:37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9/s222.jpg" alt="alt"></p>

<p>在电影里，我们要面对虚假的交互信息界面，就像是另一个廉价手机品牌的界面一样。交互界面的风格问题让它很容易陈旧，像素产物不像许多物理世界中存在已久的东西那样具有古董的特性，具有优美的历史感。甚至它越精美反而越陈旧，简单了则丢失掉比特世界的本性而滑向了设计。这甚至不在于交互界面怎么样，信息呈现的方式在屏幕上与真实的信息推送本就产生了相互干扰：弹出、渐显、神奇移动... 这些更加剧了虚假、错乱、隔离、暧昧。</p>

<p>电影叙事中去叙述比特世界，总有种二维生物窥探三维世界的困扰感。</p>

<p>在许多科幻片中，交互信息界面并不承载叙事这个功能。而且科幻片中信息呈现的方式显然被大概念裹挟其中，因为是幻想，所以是可以不被质疑的。某些科幻片中的令人信服，正是用科幻的外皮把自己和现实隔离出来，他是隔断的。相反，这些科幻片尽力去塑造出的陌生感，却成为了现代电影中的叙述困境。</p>

<p>那么过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打电话呢？显然打电话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它自己的身份认知，我们在这个时代可以自如地描述打电话而不会产生不适。我们能接受一个人与电话独处的画面出现，这帮助我们代入某个时空，某种安全感。电影永远在叙述历史时空，叙述大多数人熟悉的富有安全感的时空。这件事终于将发生在智能手机上，只是目前来说，我们将长期与尴尬结伴。</p>

<p>交互界面的呈现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问题依然是<strong>如何在电影中叙述比特世界？</strong>处于变化的现代，产生了让人困惑的电影叙事方式以及有刘海的 iPhoneX 。或者电影将成为比特世界中的古董。目前的电影叙事被局限在历史时空，它很难去描述「现代」，更不能去计划未来「科幻电影也是陈旧的」。</p>

<p>电影似乎不愿承认第二个世界，更不愿意以比特世界作为叙述的主体。新时代也并不高看电影，它的到来附带着自己的叙事形式，甚至这一叙事形式拥有和电影类似 <a href="http://hardimage.pro/39">Ecstasy</a> 般的体验：Launch Event 。</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9/apple_wwdc_87.jpg" alt="alt"></p>

<p>电影始终有技术性的一面，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是不断进化的，艺术作为一种人类观察者的身份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必须无所不包，他必须是先锋的，实验性的，毫不避讳的。或许在 Launch Event 身上存在一些新的叙事手段，或许对于电影来说它没有丝毫的借鉴意义，但在二十一世纪初，电影必须继续先锋到去突破这一叙事困境。</p>

<p>我们注目着比特世界的愈加成长，陈旧的叙述手段被甩在身后。这样的现实困境自然不仅仅只存在于电影这一种媒介中，现代作者将无法逃避。</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title><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gray">本文为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W4D_CERkE">Apple –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a> 视频中的旁白部分。</font></p>

<p>Jony Ive： <br>
我们是一个小型设计团队，我们一起工作了大概20到25年。我们在工作中学到的一件事就是聆听的重要性，因为我们都知道，好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的。想法非常脆弱，你无法预知想法何时会产生，会产生多少。多年来，我们逐渐创造出一个可以提高好想法产率的团队环境，当好想法产生后还能继续培养发展它。</p>

<p>这个工作室更像是一个制造车间。我们设计实体产品，制作大量的模型和样品。设计和生产分不开。你看到的每个成品，对应生产它的器械、工序都需要设计和验证。我们非常努力地创建出了一个能满足各方面需求的工作室。我们团队的一个特性就是好奇，不停地问问题。我们躬身埋头工作，无视那些浅尝辄止的论调。</p>

<p>这本书捕捉到了团队工作中那些难以置信的变化过程，那些震惊的革新。当你知道一个产品是怎么被设计制造出来的时候，你会更了解它的本质。在这本书讲述了的许多故事中，你能看到我们在不断地演进，不断地学习。</p>

<p>当然作为设计师，你必须要置身于未来。这并不意味着过去不再重要，只是我们的工作还在继续。</p>

<p>Jony Ive: <br>
We're a small design</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designed-by-apple-in-california-2/</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37bf071f-7b61-40b2-a38a-1c17790a98b6</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at, 02 Sep 2017 05:47:28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color="gray">本文为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W4D_CERkE">Apple –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a> 视频中的旁白部分。</font></p>

<p>Jony Ive： <br>
我们是一个小型设计团队，我们一起工作了大概20到25年。我们在工作中学到的一件事就是聆听的重要性，因为我们都知道，好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的。想法非常脆弱，你无法预知想法何时会产生，会产生多少。多年来，我们逐渐创造出一个可以提高好想法产率的团队环境，当好想法产生后还能继续培养发展它。</p>

<p>这个工作室更像是一个制造车间。我们设计实体产品，制作大量的模型和样品。设计和生产分不开。你看到的每个成品，对应生产它的器械、工序都需要设计和验证。我们非常努力地创建出了一个能满足各方面需求的工作室。我们团队的一个特性就是好奇，不停地问问题。我们躬身埋头工作，无视那些浅尝辄止的论调。</p>

<p>这本书捕捉到了团队工作中那些难以置信的变化过程，那些震惊的革新。当你知道一个产品是怎么被设计制造出来的时候，你会更了解它的本质。在这本书讲述了的许多故事中，你能看到我们在不断地演进，不断地学习。</p>

<p>当然作为设计师，你必须要置身于未来。这并不意味着过去不再重要，只是我们的工作还在继续。</p>

<p>Jony Ive: <br>
We're a small design team. We've worked together for 20, 25 years. One of the things that we've learned is the importance of listening, because, as we all know, the very best ideas can very often come 7 from the quietest voice. Ideas are extremely fragile. Ideas are not predictable in terms of when you'll have them and how many you're going to have. And so over the years, we've really created a team and an environment that I think really increases the probability of good ideas, and when they actually arrive, I think nurtures them. </p>

<p>The design studio really is a workshop. We design three-dimensional objects, and we make lots and lots of models and prototypes. Designing and making really should be inseparable. For every finished product that you see, tools had to be designed, process had to be created and experimented with. We've worked very hard to create a singular studio that has all of these different facets. The hallmark of the group has been to be inquisitive and ask an awful lot of questions. We have really made it a practice to just have our heads down and work and ignore, in some senses, all the reasons why something shouldn't be possible. </p>

<p>This book captures a point in time of incredible transitions and quite shocking change. You understand the nature of an object so much more when you understand how it came to be. The book tells dozens and dozens of stories. You see momentum; you see learning. </p>

<p>Of course, as designers, you live in the future. It's not that we are not interested in the work we've done before; it's just we are so consumed by what we haven't done yet.</p>

<p><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W4D_CERkE">Apple –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a></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HomePod*]]></title><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home_large_2.jpg" alt="alt"></p>

<p>HomePod 的壳体就像是被胶水凝固住的毛线球，它的具体材质还不清楚，但不是普遍存在的「编织物的遮罩」以及「充满孔洞的金属／塑料壳体」。</p>

<p>而且除了勉强类似的毛线球，似乎很难在生活中找到与之对应的物质、手感以及印象。根据截图以及实际宽度来推算 HomePod 的壳体厚度近 3MM「参考：USB 接口的厚度约 4MM」，几乎可以说是罕见的形态。</p>

<p>很多人在谈论 HomePod 像极了 Whyd。发布这么久了，除了官方渠道放出的渲染图之外找不出一张 Whyd 实体的照片，很奇怪。HomePod 虽然未发售却做了实体的展示。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story_aesthetic-2x-6337f4b39e3dfa184211b70961e1dca6fe73f9e00e15471abc9da93b5bbbe23c.png" alt="alt" title=""><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homepod_side_components_large_2x.jpg" alt="alt" title=""></p>

<p>Whyd 的设计十分「流俗」。当你望着它软塌塌的编织物遮罩后，再回头望HomePod，你会发现结构上的不同。HomePod 这样的结构在音箱这类产品的设计中是十分独特的，现实中无论是大音响或者小音箱，都充满着「编织物遮罩」以及「充满孔洞的壳体」这样习以为常的模样。HomePod 的到来，让陈旧的气息又浓厚了一些。</p>

<p>HomePod 这样的结构，</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homepod/</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3e9009c4-5d55-4e0b-bea1-dd0880f28e73</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Sun, 13 Aug 2017 09:43:39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home_large_2.jpg" alt="alt"></p>

<p>HomePod 的壳体就像是被胶水凝固住的毛线球，它的具体材质还不清楚，但不是普遍存在的「编织物的遮罩」以及「充满孔洞的金属／塑料壳体」。</p>

<p>而且除了勉强类似的毛线球，似乎很难在生活中找到与之对应的物质、手感以及印象。根据截图以及实际宽度来推算 HomePod 的壳体厚度近 3MM「参考：USB 接口的厚度约 4MM」，几乎可以说是罕见的形态。</p>

<p>很多人在谈论 HomePod 像极了 Whyd。发布这么久了，除了官方渠道放出的渲染图之外找不出一张 Whyd 实体的照片，很奇怪。HomePod 虽然未发售却做了实体的展示。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story_aesthetic-2x-6337f4b39e3dfa184211b70961e1dca6fe73f9e00e15471abc9da93b5bbbe23c.png" alt="alt" title=""><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homepod_side_components_large_2x.jpg" alt="alt" title=""></p>

<p>Whyd 的设计十分「流俗」。当你望着它软塌塌的编织物遮罩后，再回头望HomePod，你会发现结构上的不同。HomePod 这样的结构在音箱这类产品的设计中是十分独特的，现实中无论是大音响或者小音箱，都充满着「编织物遮罩」以及「充满孔洞的壳体」这样习以为常的模样。HomePod 的到来，让陈旧的气息又浓厚了一些。</p>

<p>HomePod 这样的结构，和 Unibody 一样一脉相承地去思考壳体与结构的关系：壳体怎么样既满足外观的设计诉求同时成为一种结构？成为一种接替传统内部构造功能的物质。壳体上下往中心聚拢的趋势，给人一种暗示：这个壳体不是软弱的编织物，他是硬硬的壳体，与此同时它也不会像打孔的金属或者塑料那样没有厚度感。</p>

<p>更多的细节，就需要上手才能得知了。</p>

<h4 id="">形态</h4>

<p>HomePod 出现之前，人们对苹果智能音箱形态的想象大多基于 Mac Pro，一种本能地去寻找一个匹配内心想象的模样。这些形态都难以逃脱苹果的其他功能产品以及市场中存在的智能音箱的形态。 <br>
苹果对 HomePod 的产品定义是「家庭音乐扬声器」。历史上对扬声器形态上的思考，苹果给出过两种答案，一种是与 Harman Kardon 合作的 iSub Speaker，另一个则是 iPod Hi-Fi。我们也很容易看出 HomePod 对 iSub Speaker 的继承，苹果对形态的思考带来的产品连贯性很难得。当然 HomePod 不再只是扬声器，它还是个聆听者，信息的发布者… 这些产品的属性都在争夺它的形态。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8/w1siziisijy2njgwil0swyjwiiwiy29udmvydcisii1yzxnpemugmjawmhgymdawxhuwmdnlil1d.jpg" alt="alt"></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露出锋利的牙齿去咬一口]]></title><description><![CDATA[<p>我们如何理解黑石？最简单的方法是像 <a href="https://movie.douban.com/photos/photo/2016678449/">Moon-Watcher</a> 一样，露出锋利的牙齿去咬一口，去咬「破」它。再精致的表面处理，一点磕碰缺口就会轻易败露。缺口的存在如此真诚，毫不掩饰地诉说着材料直觉上的质感。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2.png" alt="alt">
<center>MacBook Pro 的缺口</center> <br>
MacBook Pro 的缺口原本不是这样，或者说原本没有缺口，最早的缺口来自外壳是聚碳酸酯材质的 2006: MacBook，更像是一个凹陷。拆解图里，这样的凹陷与装配工艺十分契合，非常符合我们对「<strong>有厚度壳体</strong>」的期待。从功能上讲，这样的形态也符合直觉，符合「抠进去，抬起来」这样的操作。凹痕在薄薄的壳体上看起来就像是凹版印刷，你甚至能感受到壳体挤压时的难过，以及模具上独特的圆弧…  但显然他不足够好看。 <br>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ru3wvbba1jsjbnjw-large2.jpg" alt="alt"></p>

<p><center>2006: MacBook Polycarbonate</center><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apple_macbook_56.jpg" alt="alt" title=""></p>

<p><center>2008: Unibody MacBook</center> <br>
2008: Unibody MacBook 似乎是无脑地倒模复制了 2006: MacBook。</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take-a-bite/</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9e496e44-bf80-434f-8f1d-54e81f04028c</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Mon, 24 Jul 2017 10:59:32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如何理解黑石？最简单的方法是像 <a href="https://movie.douban.com/photos/photo/2016678449/">Moon-Watcher</a> 一样，露出锋利的牙齿去咬一口，去咬「破」它。再精致的表面处理，一点磕碰缺口就会轻易败露。缺口的存在如此真诚，毫不掩饰地诉说着材料直觉上的质感。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2.png" alt="alt">
<center>MacBook Pro 的缺口</center> <br>
MacBook Pro 的缺口原本不是这样，或者说原本没有缺口，最早的缺口来自外壳是聚碳酸酯材质的 2006: MacBook，更像是一个凹陷。拆解图里，这样的凹陷与装配工艺十分契合，非常符合我们对「<strong>有厚度壳体</strong>」的期待。从功能上讲，这样的形态也符合直觉，符合「抠进去，抬起来」这样的操作。凹痕在薄薄的壳体上看起来就像是凹版印刷，你甚至能感受到壳体挤压时的难过，以及模具上独特的圆弧…  但显然他不足够好看。 <br>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ru3wvbba1jsjbnjw-large2.jpg" alt="alt"></p>

<p><center>2006: MacBook Polycarbonate</center><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apple_macbook_56.jpg" alt="alt" title=""></p>

<p><center>2008: Unibody MacBook</center> <br>
2008: Unibody MacBook 似乎是无脑地倒模复制了 2006: MacBook。<strong>直到他们以铝合金材质为基础去重新设计 MacBook Air</strong> 时才发现，之前的缺口设计是如此的笨拙而又缺乏思考。这样的凹陷让人对材料本身产生了疑惑，这是塑料还是金属？壳体还是体块？相比较下，Air 的切割是如此自然地讲述着材料，讲述着金属... <br>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71pqjnfzgkl-_sl1500_.jpg" alt="alt">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3.png" alt="alt"></p>

<p><center>MacBook Air 和 New MacBook</center> <br>
于是全新的切割缺口到 2012: MacBook Pro 才诞生，它几乎是脱胎于 MacBook Air。我们在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的宣传片中找到了一些珍贵的证据，不同角度，不同深浅的挥刀，放大手板比例去琢磨曲面的质量... 包括右下角生猛拉伸的 MacBook Air 的缺口。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ping-mu-kuai-zhao-2017-07-24-xia-wu-1-56-16.jpg" alt="alt"></p>

<p><center>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center><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1.png" alt="alt" title=""></p>

<p>不论是实际产品还是工作室里的手板，新缺口都透露出刻意追求的切割感。过渡光滑的连续曲面，不落痕迹的一刀切，截面的曲线十分均匀利落，末端几乎与机身棱线垂直，使末端切口看起来刀削般尖锐。最刺手的两个尖角上几近垂直的断崖设计，规避了与棱线断裂不够强烈而引起的「塌陷」。这点很重要，反例是后面要讲到的小米笔记本。切口部分没有像整机棱线那样倒角，同样保持了切割感。</p>

<p>互联网的图库里对焦准确到缺口的摄影照片少之又少。鉴于它具有很强烈的视觉反馈，只要你留意观察也能获得一定的印象。如果有条件，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体验实物，摩挲它，体验它的的割手感。回溯缺口的演化：由凹陷到直切，由具象到抽象... <strong>拥有功能，却抛弃了功能的模样。</strong></p>

<h3 id="falsegod">False God</h3>

<p>类似的，小米笔记本「初代版本」的缺口：照片和渲染图都很难判断曲面的质量。小米笔记本没有采用 Unibody 的设计，壳体有厚度限制，所以切的很浅，带来的后果是截面的曲线很紧张，曲面阻碍了光线过渡。再加上切口边缘的倒角破坏了切割感以及曲线两端打开角度大，于是切口变成了压扁的马路牙子。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xiao-mi-bi-ji-ben-air.jpg" alt="alt"></p>

<p>雷蛇的缺口整体打开的趋势更大，塌陷感更强，切口同样也倒了角。与小米一样，迷失掉了切割的目的。但如此设计倒是与黑色的氧化工艺表面处理带来的油腻包裹感有些契合，似乎切割感在这样的表面处理下不再合理。</p>

<p><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180226cenp4ev4o02owefp.jpg" alt="alt"></p>

<p>Dell 不必说了，很陈旧。金属的材料看起来像是一个薄壳体而不是体块。 <br>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07-01-17_dell_latitude_7285_teaser.jpg" alt="alt"></p>

<p>切割感模仿得最好的是 Surface Book，但曲面依然不够舒展，光线积聚很严重。切口很宽，在与屏幕3:2比例带来的局促感做抵抗，当然尖角割到手腕的几率似乎会更高一些。
<img src="https://img.wusen.me/2017/07/ping-mu-kuai-zhao-2017-07-25-xia-wu-5-33-31.png" alt="alt"></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CDATA[A Look Behind the Future]]></title><description><![CDATA[<p>在伦敦郊区的米高梅工作室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航天科学家、<strong>工业设计师</strong>和概念设计艺术家。 他们用自己的知识、想法和远见，为 Stanley Kubrick 正在拍摄的 2001 太空漫游 提供建议和咨询。</p>

<p>Here in this London suburb. Space scientists, <strong>industrial designers</strong> and conceptual artis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re gathering at the MGM studios. They’ve been brought together to contribute their knowledge, their ideas, their visions, to</p>]]></description><link>http://wusen.me/a-look-behind-the-future/</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c56e7435-df2c-4c0d-8f35-3fa177c6f407</guid><dc:creator><![CDATA[wusen]]></dc:creator><pubDate>Fri, 21 Jul 2017 03:42:41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CDATA[<p>在伦敦郊区的米高梅工作室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航天科学家、<strong>工业设计师</strong>和概念设计艺术家。 他们用自己的知识、想法和远见，为 Stanley Kubrick 正在拍摄的 2001 太空漫游 提供建议和咨询。</p>

<p>Here in this London suburb. Space scientists, <strong>industrial designers</strong> and conceptual artis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re gathering at the MGM studios. They’ve been brought together to contribute their knowledge, their ideas, their visions, to advise and consult in the filming of Stanley Kubrick’s 2001 A SPACE ODYSSEY. </p>

<p><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eGI1FoySaE">2001: A Space Odyssey -- A Look Behind the Future</a></p>]]></content:encode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