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叙述的都将是历史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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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里,我们要面对虚假的交互信息界面,就像是另一个廉价手机品牌的界面一样。交互界面的风格问题让它很容易陈旧,像素产物不像许多物理世界中存在已久的东西那样具有古董的特性,具有优美的历史感。甚至它越精美反而越陈旧,简单了则丢失掉比特世界的本性而滑向了设计。这甚至不在于交互界面怎么样,信息呈现的方式在屏幕上与真实的信息推送本就产生了相互干扰:弹出、渐显、神奇移动... 这些更加剧了虚假、错乱、隔离、暧昧。

电影叙事中去叙述比特世界,总有种二维生物窥探三维世界的困扰感。

在许多科幻片中,交互信息界面并不承载叙事这个功能。而且科幻片中信息呈现的方式显然被大概念裹挟其中,因为是幻想,所以是可以不被质疑的。某些科幻片中的令人信服,正是用科幻的外皮把自己和现实隔离出来,他是隔断的。相反,这些科幻片尽力去塑造出的陌生感,却成为了现代电影中的叙述困境。

那么过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打电话呢?显然打电话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它自己的身份认知,我们在这个时代可以自如地描述打电话而不会产生不适。我们能接受一个人与电话独处的画面出现,这帮助我们代入某个时空,某种安全感。电影永远在叙述历史时空,叙述大多数人熟悉的富有安全感的时空。这件事终于将发生在智能手机上,只是目前来说,我们将长期与尴尬结伴。

交互界面的呈现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问题依然是如何在电影中叙述比特世界?处于变化的现代,产生了让人困惑的电影叙事方式以及有刘海的 iPhoneX 。或者电影将成为比特世界中的古董。目前的电影叙事被局限在历史时空,它很难去描述「现代」,更不能去计划未来「科幻电影也是陈旧的」。

电影似乎不愿承认第二个世界,更不愿意以比特世界作为叙述的主体。新时代也并不高看电影,它的到来附带着自己的叙事形式,甚至这一叙事形式拥有和电影类似 Paradise Lost 般的体验:Launch Ev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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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始终有技术性的一面,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是不断进化的,艺术作为一种人类观察者的身份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必须无所不包,他必须是先锋的,实验性的,毫不避讳的。或许在 Launch Event 身上存在一些新的叙事手段,或许对于电影来说它没有丝毫的借鉴意义,但在二十一世纪初,电影必须继续先锋到去突破这一叙事困境。

我们注目着比特世界的愈加成长,陈旧的叙述手段被甩在身后。这样的现实困境自然不仅仅只存在于电影这一种媒介中,现代作者将无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