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构造

自 Mac Pro 发布以来,我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去谈论这个产品,甚至拖到 Jony Ive 离职。产品发布的第一时间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它特殊的网孔吸引了过去,很快形成了一场娱乐狂欢。而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之后我再回看 Mac Pro,它在构造上的精妙逐渐显现,成为了这个产品上更为值得注意的一点。 彻底的暴露 我时常会去想象,剥离掉壳体的产品,是否是人造物拙劣构造的一种彻底暴露?每当我们回忆起这种需要开合盖的产品,很难不去想卡扣、凹槽之类用于定位以及锁定的结构,它们正是拙劣构造的典型表现。新 Mac Pro 设计的精妙之处在于向四周折出去的不锈钢框架解放了这种结构,将它们放入到了整体的构造之中。壳体顺着四根不锈钢管滑到底部完成闭合。而之前很多的类似产品,都是为了能够开盖而肆意破坏结构,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引言

Introduction by Jony Ive . 这本书几乎没有文字。 它讲述着我们的产品,材质的本身以及它们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 虽然这是一本设计类书籍,但它并没有落入俗套地讲述人、故事... 而是仅仅将我们的工作坦诚地呈现出来。讽刺的是,这样的坦诚却准确地讲述了我们的工作方式、价值观、钻研精神以及我们的追求。我们所做的即是我们的一切,那么噤声是必然的。 当然产品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试图建立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坦诚。我们采取的摄影方式是清晰且简朴的,它不会被主观的表述所干扰。 这份目录将以 1998: iMac 开始,以 2015: Apple Pencil 结束。当然不是所有产品,只有那些具有示范意义的产品或者只是我们单纯喜欢的,才会被收入其中。

修正式的设计将不再重要

The Verge: 「And, of course, there’s the notch in the display — what Apple calls the “sensor housing.” It’s ugly, but it tends to fade away after a while in portrait mode.

也谈圆角

这篇文章是 Hi-iD 老师「从圆角到圆角」一文的笔记,加入一些相关的信息。也算是杂谈。 文中提及绘制 iOS 的图标圆角用的是多段标准圆弧去拟合成的连续曲线。为什么在已经是 Retina 视网膜屏幕上还要采取「古老」的标准圆弧去绘制图标曲线? 我们都遭遇过不同平台的繁杂,相互之间转化格式,打散重构,这其中伴随着严重的失真和误差。你在 Ai 里绘制出一根完美的连续曲线跑到别的或陈旧或新生的平台里可能连续性就断了,又或者出现各种未知的变化,这些失控对设计一致来说是不得不面对的。 设计为了保持在执行的一致性,屈服于最基础的曲线运算方式「标准圆弧/直线」,去向下兼容,也是向陈旧基础设施的屈服。陈旧不意味着劣质,同样这也不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发明轮子,因为转译到处都在发生。

电影叙述的都将是历史时空

在电影里,我们要面对虚假的交互信息界面,就像是另一个廉价手机品牌的界面一样。交互界面的风格问题让它很容易陈旧,像素产物不像许多物理世界中存在已久的东西那样具有古董的特性,具有优美的历史感。甚至它越精美反而越陈旧,简单了则丢失掉比特世界的本性而滑向了设计。这甚至不在于交互界面怎么样,信息呈现的方式在屏幕上与真实的信息推送本就产生了相互干扰:弹出、渐显、神奇移动... 这些更加剧了虚假、错乱、隔离、暧昧。 电影叙事中去叙述比特世界,总有种二维生物窥探三维世界的困扰感。 在许多科幻片中,交互信息界面并不承载叙事这个功能。而且科幻片中信息呈现的方式显然被大概念裹挟其中,因为是幻想,所以是可以不被质疑的。某些科幻片中的令人信服,正是用科幻的外皮把自己和现实隔离出来,他是隔断的。相反,这些科幻片尽力去塑造出的陌生感,却成为了现代电影中的叙述困境。 那么过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打电话呢?显然打电话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它自己的身份认知,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本文为 Apple – Designed by Apple in California 视频中的旁白部分。 Jony Ive: 我们是一个小型设计团队,我们一起工作了大概20到25年。我们在工作中学到的一件事就是聆听的重要性,因为我们都知道,好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的。想法非常脆弱,你无法预知想法何时会产生,会产生多少。多年来,我们逐渐创造出一个可以提高好想法产率的团队环境,当好想法产生后还能继续培养发展它。 这个工作室更像是一个制造车间。我们设计实体产品,制作大量的模型和样品。设计和生产分不开。你看到的每个成品,对应生产它的器械、工序都需要设计和验证。我们非常努力地创建出了一个能满足各方面需求的工作室。我们团队的一个特性就是好奇,不停地问问题。我们躬身埋头工作,无视那些浅尝辄止的论调。

HomePod*

HomePod 的壳体就像是被胶水凝固住的毛线球,它的具体材质还不清楚,但不是普遍存在的「编织物的遮罩」以及「充满孔洞的金属/塑料壳体」。 而且除了勉强类似的毛线球,似乎很难在生活中找到与之对应的物质、手感以及印象。根据截图以及实际宽度来推算 HomePod 的壳体厚度近 3MM「参考:USB 接口的厚度约 4MM」,几乎可以说是罕见的形态。 很多人在谈论 HomePod 像极了 Whyd。发布这么久了,除了官方渠道放出的渲染图之外找不出一张 Whyd 实体的照片,很奇怪。HomePod 虽然未发售却做了实体的展示。 Whyd 的设计十分「

露出锋利的牙齿去咬一口

我们如何理解黑石?最简单的方法是像 Moon-Watcher 一样,露出锋利的牙齿去咬一口,去咬「破」它。再精致的表面处理,一点磕碰缺口就会轻易败露。缺口的存在如此真诚,毫不掩饰地诉说着材料直觉上的质感。 MacBook Pro 的缺口 MacBook Pro 的缺口原本不是这样,或者说原本没有缺口,最早的缺口来自外壳是聚碳酸酯材质的 2006: MacBook,更像是一个凹陷。拆解图里,这样的凹陷与装配工艺十分契合,非常符合我们对「有厚度壳体」的期待。从功能上讲,这样的形态也符合直觉,符合「抠进去,抬起来」

A Look Behind the Future

在伦敦郊区的米高梅工作室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航天科学家、工业设计师和概念设计艺术家。 他们用自己的知识、想法和远见,为 Stanley Kubrick 正在拍摄的 2001 太空漫游 提供建议和咨询。 Here in this London suburb. Space scientists, industrial designers and conceptual artis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re gathering at the